完成自己的第一部电影, 她23岁就做到了

2017年9月11日,瑞德·穆拉诺(Reed Morano)凭借《使女的故事》获得第69届艾美奖剧情类最佳导演,成为22年来首次获得此殊荣的女性导演。同年, “女性媒体峰会”上公布的白皮书数据显示,在媒体行业中,只有3%的核心决策职位由女性担任,而在电影行业中,17%的领导权由任职导演、编剧、制片和摄影师等幕后工作的女性掌控。也就是说,在好莱坞大片产业中,五分之四有影响力的职位都把持在男性手中。

正如艾玛·沃特森(Emma Watson)在联合国妇女署题为He for She的演讲中所说,如果我们对于性别不平等袖手旁观,那么可能要100年,才能实现男女同工同酬;要到2086年,所有非洲女孩才能享受到中等教育。这样的女性生存困境,在中国也并非罕见。历史的洪流卷走了无数沉默的她们,甚至现在也在洗淘。从小被告知应当乖巧听话玩娃娃的她,长大后行为举止必须淑女的她,二十五岁没有嫁人被全家唠叨的她,为了家庭放弃事业的她……你,也是其中之一吗?你是否也曾置身有偏见的家庭中,在出生时因为是女孩被家人嫌弃?在学校里被老师低估而受到限制?在工作中因为有朝一日要生育孩子而不被看好发展前景?如果没有,那这样的你是非常幸运的。如果有,那么你应当知道,这一切不是你的错。

波伏娃曾经说:“女人不是天生的,而是被塑造成的。我和所有人一样,一半是同谋,一半是受害者。”这句将近四分之三个世纪之前的话,今天听来,仍然振聋发聩。为什么我们不能成为自己本来的样子?为什么女性想要获得生活、事业、婚姻的幸福需要那么多附加条件?一个常常被忽略的事实是,我们的时代,并不是越往今天就越开放。二十世纪三十年代,中日战争为诸如宋美龄、赛珍珠等女性带了绽放光彩的机会,这其中也包括《灿若锦霞》一书的主人公——伍锦霞(Esther Eng)。

锦霞的身上融合了中西两种文化。生长于华人移民城市旧金山的她,会说粤语,会写汉字,长大后毅然决定回香港拍电影。也许像早于她闯荡好莱坞的美国女导演阿兹纳(Dorothy Arzner)一样,锦霞也认识到:“要在电影界工作,就要做导演,因为大家都听导演的。事实上,导演就是整部电影。”在香港,她被称为“黄金国的女儿”“好莱坞的电影天才”,21岁即监制了在好莱坞拍摄的粤语彩色有声片《心恨》(公映时改名《铁血芳魂》)。1937年,23岁的锦霞回到香港,没有任何片厂学徒经验,却成功拍摄了自己的第一部电影《民族女英雄》。在日本侵略战争的背景下,将军之女马剑云代父从军报国,成为民族女英雄的故事让伍锦霞的爱国形象深入人心。《艺林》杂志在报道中称她为“中国第一个女导演”,并叹其“霞锦灿烂之前途尚未可限量也”。

锦霞无所畏惧。1946年,《西雅图时报》的记者贝蒂·柯乃丽丝(Betty Cornelius)在采访中问她:“事业刚刚起步、对拍电影一无所知时,是否感到害怕?”她的回答是:“电影就这么来了,我不知道为什么。我一直向前走,没有感到过任何恐惧。我家里只有我对电影有兴趣。我也想知道,为什么呢?”这样的无畏是怎样的一种气魄!虽然这与锦霞雄厚的家庭实力有很大关系,但如此的大胆与果决,是值得年轻的职业女性学习的精神。

锦霞本人很美,但是她喜欢别人喊她“霞哥”,称赞她帅气。她在片场常常穿着白衬衫,黑色西装裤。锦霞一生从未结交异性恋人也从未结婚,但她的性取向从来不是秘密。她是家中第一个为了防止别人念错,而将英文姓氏从Ng改为Eng的人。锦霞于1939年拍摄的《女人世界》展现了当时代女性面临的实际问题,思想敏锐而先锋。锦霞受到众多女演员的喜爱,好莱坞重量级华人摄影师黄宗霑也对她赞不绝口。感谢锦霞与这一时期南下香港的电影人,在香港武侠片成功之前,社会讽刺类型的电影和国防类电影也硕果累累……(文|Sofia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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